openai总裁回应马斯克批评,马斯克与OpenAI决裂内幕始末
马斯克与OpenAI决裂内幕始末
马斯克与OpenAI的决裂源于早期顶层设计分歧、人才争夺战、治理结构矛盾及权力愿景冲突,最终因CEO职位争夺失败导致马斯克退出董事会并停止资助。
一、早期顶层设计与资金矛盾2015年:OpenAI前身与资金分歧OpenAI的前身为Y Combinator的AI实验室,时任总裁Sam Altman自掏1000万美元启动项目并招募团队。马斯克建议至少募资1亿美元,认为低于此金额的资本会被谷歌和Facebook碾压。这一分歧暴露了双方对资源投入规模的早期分歧。
2016年:薪酬方案与人才争夺为吸引顶尖人才,Sam Altman设计激进薪酬方案:17.5万美元基础年薪+0.25%的YC股权。但谷歌旗下DeepMind以双倍薪资截胡人才,导致OpenAI被迫提高年薪至30万美元,并由马斯克提供SpaceX股票填补资金缺口。核心成员如Ilya(后任首席科学家)年薪超190万美元,但Sam Altman未将自身纳入高薪名单,埋下治理隐患。
二、治理结构与权力分配冲突2017年:CEO职位争夺与去中心化构想OpenAI筹备融资时,马斯克安插的董事会成员(后为其生3子的女性)透露创始团队反对马斯克担任CEO,认为其同时管理特斯拉等公司无法全身心投入。Ilya和Greg进一步推进“去中心化治理”计划,质疑Sam Altman对CEO头衔的执着,并拒绝马斯克担任CEO,理由是其性格会追求对通用人工智能(AGI)的绝对控制。马斯克愤怒回应,称若仅被视为资金提供者则退出。
2018年:马斯克退出与结构变革马斯克判断OpenAI进度落后于DeepMind,再次提议担任CEO遭拒后退出董事会并停止资助。OpenAI为融资首次调整结构,设计出“非营利组织控制的有限营利公司”模式。马斯克要求Sam Altman书面确认其在新的结构中无利益回报,Sam Altman简短回复“收到”,双方信任彻底破裂。
三、技术路线与战略方向分歧2016年:微软合作争议OpenAI因缺钱与微软谈判,最初方案为1000万美元换取6000万美元算力资源,但需使用微软Azure云服务并宣传。马斯克认为条款“恶心”,迫使Sam Altman重新谈判,最终微软出资5000万美元且无附加条件。马斯克仍要求微软不发布新闻稿,称“不当舔狗值好几个5000万”。
技术理想与现实落差马斯克对谷歌的DeepMind极度厌恶,认为其若主导AI将威胁人类。他主张通过绝对控制确保AGI安全,而创始团队更倾向去中心化治理,认为单一掌控者风险更大。这种理念冲突贯穿早期决策,例如薪酬方案中马斯克支持高薪对抗DeepMind,但反对过度依赖微软资源。
四、决裂核心:愿景对撞与权力博弈Sam Altman的实用主义The Verge总结称,Sam Altman通过激进手段(如高薪挖角、灵活调整结构)推动OpenAI逆风翻盘,其核心动力是“不惜代价获取资源”。例如,他私下批评Greg和Ilya“幼稚”,但仍表面安抚以维持团队稳定。
马斯克的控制欲与报复心马斯克不缺资金,但渴望掌控权并报复轻视行为。他坚信自己才是AGI的“大管家”,而OpenAI团队认为其性格不适合领导非营利组织。退出后,马斯克开始保留诉讼证据,例如要求书面确认无利益回报,为后续官司埋下伏笔。
五、后续影响与行业启示OpenAI的转型与成功马斯克退出后,OpenAI通过有限营利结构吸引更多投资,最终推出GPT系列模型成为行业领导者。但早期权力斗争暴露的非营利组织治理难题,至今仍影响其与微软等资本方的关系。
马斯克的AI布局转向退出OpenAI后,马斯克通过特斯拉Autopilot和Neuralink继续推进AI研究,并于2023年成立xAI,直接与OpenAI竞争。其“绝对控制”理念在xAI中体现得更为彻底。
这场决裂本质是两种AI发展愿景的碰撞:一方追求通过去中心化治理平衡风险与创新,另一方坚信集中控制才能确保安全。OpenAI的逆袭证明Sam Altman的实用主义更适应早期生存需求,而马斯克的退出则标志着AI领域权力格局的重塑。
马斯克拉黑OpenAI之我们不合适
撰文/张霖郁
编辑/张南
设计/师超
马斯克(Elon Musk)和OpenAI的现任CEO山姆·阿尔特曼(Sam Altman)之间的恩怨从5年前开始。
近期,正因为ChatGPT的火爆,马斯克又旧事重提。
他在推特上说“我至今搞不明白,一个我捐了1亿美元的非营利机构是怎么变成一个市值300亿美元的营利性组织的。如果这是合法的话,为什么其他人不都这么做呢?”
阿尔特曼在3月25日接受了麻省理工人工智能研究员莱克斯·弗瑞德曼(Lex Fridman)的采访,莱克斯同时也是一位网红播客主。
这场采访接近两个半小时,阿尔特曼正面回应了马斯克炮轰OpenAI从开源到闭源,从非营利组织到营利组织的转变。
他说:“我相信他对AGI(Artificial General Intellengence)的安全问题深感紧张,这是可以理解的,但我相信他也有一些其他的动机……在我成长过程中,一直都把马斯克看作偶像。他在推特上表现得像个混蛋,但我还是很高兴这个世界有他这样的人。我希望他能多看看我们为了把这件事做好而付出的努力……我也许应该回击,可能以后会的,但这并不是我的正常做法。”
马斯克比阿尔特曼大14岁。他在OpenAI于2015年12月11日成立时,先捐了1亿美元,当时他承诺会投入10亿美元,和他同时捐款的还有PayPal联合创始人彼得·希尔( Peter Thiel)以及时任创业孵化器Y Combinator总裁的阿尔特曼。
目前,阿尔特曼已卸任Y Combinator总裁职务,他在2018年前后成为了OpenAI的首席执行官。
这里值得一提的是英伟达创始人黄仁勋,他在2016年8月,把英伟达生产的第一台超算DGX-1捐给了OpenAI,当时在场的见证人就包括马斯克。
这台超算DGX-1,用黄仁勋的话说,是3000人花费3年时间才研发出来的首个轻量化小型超算,计算和吞吐能力相当于250台传统服务器。当时他手里压着100多家公司的订单,却把第一台捐给了OpenAI。
从2015年到2018年期间,OpenAI的定位是一家非营利组织,目标是率先创建 AGI,这是一种具有人类思维学习和推理能力的机器。他们的目的不是统治世界,而是希望该技术得到安全开发,并将其收益平均分配给全世界。
“我们需要一个具有领先性的研究机构,优先考虑所有老百姓的好处而不是优先自身的利益,我们鼓励研究人员发表他们的作品,无论是论文、博客文章还是代码,我们的专利(如果有的话)将与全世界共享”,这是当时OpenAI的初心。
2018年底前的OpenAI鼓励开源,透明和分享。它当时的主要对手是DeepMind,这家人工智能实验室比OpenAI早5年成立,2014年被谷歌收购,资金实力远在当时的OpenAI之上。
分歧
对于大多数美国人而言,第一次听说OpenAI是在2019年2月14日,这一天他们发布了ChatGPT-2。而对于我们国人而言,ChatGPT似乎是最近才公诸于世的事。
那一天,这家实验室宣布了一项令人印象深刻的发现:一种可以按下按钮便生成令人信服的论文和文章的模型。给它一个句子《指环王》,它将以同样的方式发出一段又一段的文案。
OpenAI组织性质的改变是从2018年4月开始的,当时实验室发布了特许章程。章程里重新阐述了实验室的核心价值观,其中巧妙地改变了原来的说法。除了承诺“避免利用人工智能或AGI损害人类或不适当地产生集权”外,章程里此次还强调了资源的必要性。
“我们需要调集大量资源来完成使命,”章程里这么写道,“但我们将始终努力采取行动,尽量降低员工和利益相关方之间与广泛利益之间的利益冲突。”
但这一年,公众和大多数员工并没有意识到OpenAI这悄然的变动。马斯克正是在这个时候选择退出OpenAI的,或许那时他已经知道微软入资的消息。他觉得双方的价值理念将由此不同。
退出OpenAI后,他没有再继续捐款,自己便另起炉灶,成立了自己的AGI研发团队。
OpenAI真正的结构性变化发生在2019年3月。它不再是纯粹的非营利性质,实验室成为一家“有上限利润”营利机构,它把对投资者回报限制在 100倍以内,但从组织架构上,它还不能算完全的营利组织,因为OpenAI由一个非营利实体的董事会监管。
此后不久,OpenAI宣布了微软10亿美元的投资,但双方并没有透露这笔投资是现金形式,还是微软云计算平台Azure也算其中的折现。
阿尔特曼是在这段时期出任OpenAI的首席执行官。此次马斯克在推特上再度批评OpenAI的组织性质,不过是5年前不满情绪的延续。
为什么从非营利到营利
旧金山第 18街和福尔瑟姆街的交叉口,OpenAI的办公室看起来像一个神秘的仓库。这座历史悠久的建筑拥有单调的灰色镶板和有色窗户,大部分窗帘都被拉下。字母“PIONEER BUILDING”(先锋大厦)展现了它的前主人 Pioneer Truck Factory(先锋卡车工厂)的遗迹。
办公室内部,空间明亮通透。一楼有几个公共区域和两个会议室。一间适合大型会议,称为“太空漫游”;另一间更像是一个美化的电话亭,称为“无限笑料”。
3年前,MIT科技评论(MIT Technology Review)的撰稿人Karen Hao曾对这家公司进行深度采访,当时她只被允许在一楼活动,二楼和三楼均为禁区,处于保密状态。这两层是员工的办公区域以及放机器人的地方。
Karen在一楼见到OpenAI联合创始人兼CTO格瑞格·布罗克曼(Greg Brockman),她在文章中写道:他看起来很紧张,也很警惕。他穿着便服,和 OpenAI的许多人一样,留着不规则的发型,这似乎反映了一种高效、朴实的心态。
OpenAI核心团队成员合影,二排中为格瑞格·布罗克曼(Greg Brockman)▼
布罗克曼说,当团队研究AGI的趋势时,他们意识到保持非营利组织这一性质在资金的持续上是行不通的。这个领域的其他对手用来取得突破性成果的计算资源每3.4个月翻一番,这需要足够的资本来匹配或超过这种指数级的增长。这就需要一种新的组织模式,既能迅速积累资金,又能以某种方式忠于使命。
2019年4月的这次变动引发了很多人的指责,他们称 OpenAI正在违背其使命。
公告发布后不久,在AGI的相关论坛上的一篇帖子中,一位用户询问 100倍的限制是如何限制的:“谷歌的早期投资者已经获得了大约 20倍的资本回报,”他们写道。“你敢打赌,你将拥有一个回报率比谷歌高出几个数量级的公司结构吗?同时你又说不想‘过度集中权力’?这将如何运作?如果不是资源的集中,权力到底是什么?”
此举也让许多员工感到不适,他们表达了类似的担忧。
布罗克曼说:“我们花了很长时间与员工进行内部迭代,以使整个公司接受一套原则一套价值观,这意味着即使我们改变了结构,也必须保持不变的东西。”
2019年的夏天,在转向利润上限模式和微软注资 10亿美元后的几周内,管理层向员工保证,这些更新不会在功能上改变 OpenAI的研究方法。微软与实验室的价值观非常一致,任何商业化努力都将遥遥无期,寻求基本问题仍将是工作的核心。
有一段时间,这些保证似乎是正确的,项目照原样继续进行。许多员工甚至不知道OpenAI向微软做出了哪些承诺。
但2020年初,OpenAI商业化的压力越来越大,进行赚钱的研究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事情。在与员工私下分享对实验室的 2020年愿景时,阿尔特曼传达的信息很明确:OpenAI需要赚钱才能做研究。
管理层表示,这是一个艰难但必要的权衡。由于缺乏富有的慈善捐助者,它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取舍。
但背后真正的原因是,OpenAI面临这种权衡,不仅仅是资金压力,更重要的是它的战略选择,OpenAI试图先于其他人达到 AGI。
这种压力迫使它做出似乎离初衷越来越远的决定。它在急于吸引资金和人才的过程中倾向于炒作,保护自己的研究以期保持优势,并追求计算量大的策略——不是因为它被视为通向 AGI的唯一途径,而是因为它似乎是最快的。
2021年微软再度入资,这次高达100亿美元。微软也由此成为OpenAI的独家云服务商。2023年,微软官宣和OpenAI的合作已进入第三个阶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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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斯克谈openai现状
与创立时的初衷相反钛媒体App月18日消息,埃隆·马斯克(elon musk)在社交平台上与网友互动时表示,OpenAI是作为一家开源、非盈利的公司而创立的,因此名字为“Open”,目标是制衡谷歌。但现在却变成了微软控制的闭源公司,追求利润最大化,与马斯克的初衷背道而驰。马斯克一直认为人工智能非常危险,并称之为“我们作为文明社会面临的最大威胁。”马斯克还认为,微软需要关闭必应搜索中类似ChatGPT的功能。“这还不够安全。”2015年,马斯克与萨姆·奥特曼(Sam Altman)等技术领袖共同创立了OpenAI,但由于特斯拉的智能驾驶技术与OpenAI之间存在潜在的利益冲突,马斯克于2018年离开了OpenAI的董事会,不再持有该公司的股份。IT之家获悉,微软最近宣布将进一步向OpenAI投资数十亿美元(OpenAI是ChatGPT背后的人工智能研究实验室),基于其近四年前对OpenAI的押注,微软在2019年已投资数十亿美元。微软Azure全球版的企业客户现在可以直接调用OpenAI模型,包括GPT-3、Codex和DALL。e型号。微软还推出了由ChatGPT支持的新版bing搜索、Edge浏览器和advanced Teams产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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